“等我爸爸醒了,我们再领证好不好?更何况,你不是还欠我一场婚礼吗?难道你打算毁约?”姜笙说完,眼底染上了悲伤,“你果然是不在意我了,如果你在意我的话,就会满足我了,我现在很难过,想要被哄。”
历行爵:……
这明明应该是他委屈的,怎么姜笙还委屈上了,这女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历行爵心底有一些微微不爽,他动了动唇,最后却憋不出一个字来,确实,他是欠了她一场婚礼……所以现在他压根反驳不了这个女人。
“好。”历行爵垂眸,想来,他的确是对这个女人一点办法都没有,不对,何止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是完全没有办法。
她说的每句话都有道理,让他无从反驳。
姜笙看了历行爵一眼,他居然答应了……
其实历行爵挺难说话的,有时候甚至霸道,他决定的事情,没有人能更改,区区一个户口本,只要他想要,啥都能搞到手,所以他这会儿答应,倒真是让姜笙觉得有一些不可思议。
“真的吗?”因为不确定,姜笙又忍不住开了口。
历行爵双眸凛冽,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他边开起车子,边沉默,压根没有话跟姜笙讲。
历行爵眼神愈发薄凉,薄唇又抿成了一条直线,没有着急回答姜笙的话,只是将视线缓慢地放在了她的身上,半响后才眯了眯眼,勾起薄唇轻笑一声,“难道你还想要现在领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