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冉看着受了这么严重伤的顾时澈,心比刀割还要痛,她恨不得代替顾时澈受这些伤。
张博阳检查了他一番,眉心狠狠地皱在一起,“他中的是咱们上头最新研制出的花毒,解药只有他有,而且这种毒……我听说平均每三个小时发作一次,时间一久,阿澈就会死。”
“不过这招,还真是狠心啊……让阿澈这般生不如死的死去。”张博阳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最多只能帮他处理顾时澈身上的刀伤,那个毒他是真解不了。
白冉听完以后,惊出了一身冷汗,“阿澈怎么会被上头教训成这样,还有……现在的他不是应该已经离开帝国了吗?为什么会受这么严重的伤?阿澈最受咱们上头的器重,他没有理由,也不应该这样对待阿澈啊!”
白冉越想越心疼,眼泪也哗啦啦的流了下来,嘴里还嘀咕着,“我真没用,什么都不能帮他分担。”
张博阳看见这样的白冉,心情也不由变得沉重了起来。
白冉看着顾时澈那结实的胸肌上全是刀痕,眼神中慢慢散发出了恶毒的光芒,“一定是姜笙!一定是她!除了她没人能把阿澈伤的这么惨!”
盯着顾时澈那张苍白漂亮的脸,她的心如刀绞,最关键的是,现在的她,却什么也都做不了。
想到这儿,白冉痛恨自己的无用,保护不了他。
顾时澈看上去似乎很痛苦,一直在咬着牙,眼睛却没有睁开。
原本他的唇是那种红色漂亮的,可是现在唇却是淡淡的紫色。
“你怎么确定这件事一定跟姜笙有关系?”张博阳觉得白冉怪人怪的有一点莫名其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