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不是给我听的,她只是想出来而已。
所以,我没有,只是默默的听着,时而喝酒。
夜深了,乐队的演出结束了,乐队的哥们儿走了下来,见刘子文喝醉,诧异道,“怎么喝成这样?”
刘子文笑道,“黄毛,去给我唱首《一生所爱》,我想听。”
那黄毛笑道,“你这都要结婚了,大喜的日子,哪儿适合听这种歌。”
“那我适合听什么?”刘子文问道。
“我给你来首《好日子》吧。”那黄毛笑道。
“滚!”刘子文骂完趴在了桌子上,看起来哭累了,也喝醉了。
黄毛问我,“她没事儿吧?”
“没事儿。”我道,“你走吧,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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