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重强调后面几个字,尤其是“迷”字,他长长的托着,谁怕廖加敏听不懂!
詹慈顿感不妙,她亦步亦趋的悄声走到他的身后,准备无声无息的出去。
廖加敏深深的为侄子的粗神经折服,人不就在他身后吗,她挑了挑眉,默许着詹慈的行为。
詹慈的手轻轻搭上门把,门微微开了缝隙,就在詹慈以为胜利的曙光即将到来的身后,一道男声大声喊道。
干什么的,忘哪里跑?
男声狂傲又震人。詹慈吓得一受丢开门把手,门哗啦一声,重新关上了。
詹慈鼓起勇气和男人对视,冷不丁的和一双愤怒的双眼对上。
那双眼睛此刻犹如喷火一般,他看见詹慈的脸,不着痕迹的愣了愣,自己都没发觉,火气不自觉的消散了一点,只是脚步依然急促。
三下五除二,他走到詹慈面前,黑眸中惊艳的神色一闪而过,他探究的看着詹慈,像一个蓄势待发的豹子一样。
詹慈不自觉的往后退了退,后背碰到生硬冰冷的门板,面前是压迫感十足的男人,等待着她的回答,她祈求的看向廖太。
男子看了看詹慈明艳的脸,此刻祈求的看着姨妈,那双水当当的眼睛看着更勾人了,心想难怪,倒是长了一个好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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