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刚落,长腿一脚踢开包厢门。
他是这里的常客,没人敢上前阻拦他。
门打开,男人用力的把詹慈甩在沙发上面,眼神充血的看着詹慈,手臂上刺痛的感觉提醒着他,必须好好收拾这个带刺的玫瑰。
没有禁锢,詹慈赶紧起身,男人禁锢着她的双手。
詹慈又羞又愧,极大的压迫感,还有陌生男人亲密的接触让她胆战心惊。
她后悔自己今就不应该出来。
詹慈强忍着泪水,努力反抗,然而就算她平常再厉害,在强大的男性力量下,也只能无动于衷。
他越来越过分,嘴里甚至出了声音,刺耳的话袭击着詹慈的耳朵,她羞愧极了。
不到最后一刻,她绝对不会放弃,她继续挣扎,男人不能尽心,骂骂咧咧的停了下来,想到抽屉里面的好东西,他癫狂的起身,伸手打开抽屉。
詹慈看着他宽阔的脊背远离,赶紧坐了起来,拼尽全力往门口跑。
目光触及到桌上刺眼的果篮,以及冰冷刺目的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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