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实的坐在男人身边,一副见了长辈聆听教诲的样子。
可他对面的男人温润儒雅看起来和他差不多的年纪。
如果有认识男人的人在场的话,一定会习以为常,觉得就该这样。
还是秦子涯先沉不住气,他试探的开口道:哥,我事情办的怎么样?
男人抬起眼皮,白皙的近乎透明的脸庞微微扬起看了坐立不安的秦子涯一眼,不紧不慢的点了点头。
秦子涯见他点头,如同卸了重担一般放松的呼了一口气。
天知道,他又多么害怕面前的男人,外表看起来如沐春风谦谦君子只有秦子涯知道他的不择手段和冷静严苛。
这世上有一种人,习惯将所有的一切都摊开,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泾渭分明,十分执拗。
而男人就是这样的人,将阴谋诡计都摆在明面下,明晃晃的不择手段。
用秦子涯话来说,他这就是不谙世事,没得到教训。
可爷爷说,他颇具大家风范,竟然破例让他一个外孙继承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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