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噎了几下,她沉默的把纸巾接了过来。
反正都哭了,她也不想要继续藏着掖着自己了,明明她才是最委屈的那个人,怎么连悲伤哭泣都不敢呢!
詹慈接过纸巾,师晔迅速的收回手,妥帖的放在身侧。
他一时无话,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以他泛善可陈的异性相处经验来看,这种时候他不应该开口,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福
经过师晔这么一打岔,咖啡店里还有旁人,她清醒过来,就算再伤心也哭不出来了。
不管怎样,谢谢你!
詹慈沙哑着嗓子,看着师晔一字一句的完,还时不时的抽噎。
抽噎间隙詹慈看到师晔并不舒适的坐姿,她的母亲曾经也有过这样的行为,师晔有洁癖。
咖啡店生意很好,人络绎不绝,服务员腾出手擦了桌子,但咖啡的水渍印迹还存在。
平常人可能会一笑而过,但对有洁癖的人来,无疑是眼中钉。
詹慈看了看手上的纸巾,摊开用力的在桌子上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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