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家主,都怪那闵昊太沉不住气!”
“够了,我不想听废话!”男人面容温和,言辞却犀利的毫不留情面。
“事已至此,另寻他法才是最重要的,z国的市场固然重要,但是靠诋毁无辜女性的手段,未免吃相太难看了!”
“秦叔,你觉得呢?”
被点到名的中年男人,面容儒雅,如沐春风的扶了扶眼镜,遮盖镜框下的怨恨目光。
“不成功便成仁,这是我们秦家的家训,家主莫不是忘记了?”他刻意咬重秦家二字,又加了最后一句话,字字珠玑,说明着他对家主的敌意。
“哦?不知秦叔说的家训有何哦凭证,生为家主的我居然一无所知!”
“不如这样,我们问一问在座的诸位?”
“自然可以!”秦叔得逞的笑了起来,仿佛他已经赢了一样。
主座的男人看了看众人,眼神示意他们可以开口了。
“我们家训还有这一条,我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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