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这些无数的冷漠,最终将她击溃。
阿川哑声问道:“后来呢?唐先生回了唐家吗?”
周萍无奈的摇头:“斯年是个心事很重的孩子,时候亲眼看见母亲发疯,发病时狂暴的模样,在他心里留下太多阴影。
我记得是他亲自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周萍,于芸死了。
你听的没错,他叫我周萍,叫他母亲于芸。
那年他七岁马上过八岁的生日。
我赶到的时候,于芸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卸掉脸上的浓妆,素白的脸仿佛还如少女般清纯。
她死不瞑目,也许是担心斯年。
但她笑了,她在最后的一瞬间可能在想美好的事情吧?
我连忙捂着斯年的眼睛,斯年却:其实,她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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