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阿川的脸,突然觉得有些缺氧般的窒息。
上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为什么要如茨折磨一个女人,她已经够残破不堪了不是吗?
阿川见庄卿鸾红了眼眶,便把脸别了过去看向阳台。
她见不得谁可怜她。
别人要是可怜她,她会觉得自己更加可怜。
眼泪早流够了,她现在只想笑。
庄卿鸾问她:“那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她摇了摇头,眼神里难得闪过一丝迷茫之色,“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现在这样也蛮好的,虽然没什么身份,但至少在他身边。”
她苦笑着低头在包里拿出烟,刚点燃便听到敲门声。
庄卿鸾主动起身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刚到酒店的傅礼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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