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窗边拨通了傅礼初的电话,他接起后似乎还有些惊讶,“阿川?怎么了?”
“礼初哥哥,你是在搞我不?”
阿川调皮的学着伽仕保洁阿姨的川普口音对傅礼初直接问道。
傅礼初的笑声传来,“普通话,我搞你什么了?你给我的有些懵。”
阿川恢复自己的口音,“我办公室的花草绿植是你叫人搬进来的?”
“绿植?什么绿植?
傅礼初比她还要一头雾水。
“就是好多好多花盆,里面有花有草的,我现在屋子里和花市一样,特别恐怖。
可心是你叫人搬来的,我还纳闷儿,没事拿这些东西干嘛?我又不会养花,还占地方。”
阿川叹了口气,见礼初好像并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立即猜测是段秋寒在拿傅礼初的名义搞恶作剧。
除了他会这么无聊以外,别人也不敢用傅礼初的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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