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会低头认真的对账目做笔记,洋洋洒洒的写满了最初的那个本子。
可心躺在地上连哭带叫的声音,有点吵。
阿川每晚听到的原来是这般的感受。
现在想想,有点滑稽。
唐斯年安静的在办公桌前看着她记载的笔记,离开那日前她写:如果有一谁坐了我的位置,请好好的照顾我的花,听都很贵的,谢谢。
唐斯年发自内心的笑了。
这个时候,你只记得花。
那自己呢?
你是不是真的也不要了?
外面许多的传言,大家都唐觅死了。
她一定是被唐斯年的某个仇人给暗害了,不然怎么会到现在也没个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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