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老爷太不公平了。
阿川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唐斯年已经不在卧室里。
她环视着偌大的房间,想着昨晚那些画面不禁用力的摇了摇头。
她只是药物作用,又不是失忆,自然什么事情都记得。
但是她真想失忆啊!
唐斯年一定以为自己在勾引他吧?
虽然平时也勾引了,但大多都是打嘴炮儿。
这种真枪实弹的来,大多都是他勾引自己。
在想到他昨晚一次又一次折磨自己,变态,唐斯年在这事儿上真有点变态。
她赤脚下床,拉开放光窗帘,看到窗外飘起了雪花。
床边的塌子上有崭新的衣服,她带去浴室洗漱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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