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唐斯年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在发泄他心里的恨。

        谁也不了，谁也劝不了。

        他们也曾劝过阿川，不如走吧？

        她却往死了固执，无论怎么痛都不肯走。

        让她服个软，将事情清楚也行，唐斯年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但她依然没有服软，就硬挺着这一切，不知道在固执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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