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她呛了几口水胡乱的挣扎着从水中站起,正好与拿着浴巾回来的唐斯年对视。
“大哥你这是干嘛呢?先杀后歼是吗?”
她的眼底一片清明,哪里还有一丝的醉意?
唐斯年将浴巾放在旁边的柜子上,自己入了浴缸。
在水中抓着她纤细的手腕,“下次再和别人喝完酒,跟死了一般被抬回来,没有歼只有杀,懂了吗?”
男饶声音带着一丝的懒洋从她的上方传来。
在空旷偌大的浴室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回响。
她故意嘲讽道:“大哥白不还是一本正经的样子吗?这怎到了晚上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了?”
唐斯年勾起嘴角,眼中却没有一丝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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