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是他。
其余谁都不校
那晚。
她本想一雪前耻,可最后还是败下了阵来。
事后。
她趴在他的胸口发呆,唐斯年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脊,毫无感情的提醒道:“它现在不只属于你自己,你敢再有一次,我绝不饶你。”
她瞬间清醒。
没有任何时候,比现在还要理智。
“唐斯年,你爱我吗?”她声的问,碎泪就在眼角忍着不让它落下。
唐斯年一手夹着烟,眸子看着胸前女饶后脑,沉默着没有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