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零头,“知道,可能会死。”
“那你怎么想的?”
“我想让你帮我捎句话,成吗?”
卢亦禾见她这次进来和上次的状态完全不一样。
上次入狱时她几乎可以用面如死灰来形容,而这次话的时候,眼睛里竟然有光?
要死的人了,还能这么兴奋吗?
“给谁捎话?吧!”
卢亦禾叹气着摇头,拿她也是没了办法。
“你拿笔帮我记上些,我想的话太多了,我怕你记不住给我遗漏了。”
卢亦禾打开文件夹,做足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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