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斯年看着她难得恐惧的脸,突然感觉到特别的讽刺。
认识她三年了,第一次看到她发自内心的害怕竟然是因为她了一句实话。
难怪不让人问她的过去,她的过去里面有他半毛钱的关系吗?
他温柔的道:“来吧,我今晚只想听你实话。”
唐斯年故意挑的都是烈酒,比白酒还烈。
他一手卡住她的下巴强制性的让她张嘴,一手将酒成瓶的往她嘴里灌。
眸底没有一丝不忍,手上没有半点留情。
她受不了往出呕,他便继续灌。
如茨反反复复。
屋子里面充斥着浓重的酒精味,还有干呕的声音。
她没再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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