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祝怨从不白拿钱,怎么着也得让人满意,您对吧?”
梁沛白立刻拍马屁道:“自是相信阿姐的实力的,不用试,完全不用试!”
祝怨婉笑将墨镜卡在鼻间,“那我们就先行一步了。”
祝怨带着轻奴风风火火的来,又风风火火的离开。
直到看不见她们的身影后,梁沛白才急忙的跑回到办公室,将门细心的锁好。
“九哥,怎么样?”
梁沛白锁完门一转身,看到炼狱的脸色,惊讶的问道:“炼狱,你是不是贫血啊?嘴唇怎么这么白呢?”
炼狱尴尬的伸手在眼前揉了揉,他能怎么?
他能:不是贫血,我是被吓的…吗?
自是不能!
他苦笑着回道:“可能感冒了,没事儿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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