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九京双手掐在腰间,眸子气愤的打量着祝怨,蹙眉道:“你真是无药可救了。”
他完便无情的离开了主卧,自己找了间客房睡下。
刚才那一瞬间的心疼也早就化为乌有,都不如心疼一只狗。
精神病。
祝怨就他吗是一个精神病。
见过善妒的女人,他就没见过祝怨这么善妒的女人。
祝九京平日里睡眠便很浅,脑精神时常紧绷的人睡眠质量根本不会沉。
他迷糊中感觉到有人悄悄的进入到他的房间,好像穿了件红色的裙子,他依稀记得看到祝怨带来的睡袍好像就是暗红色的。
此时心里正和她生着气,也并不想搭理她,便闭着眼睛继续装睡。
祝怨反复的在他设定的底线边缘来回的游走,每次惹他生气后,再来装委屈哄他,他早已经对她的手段习以为常。
等对方爬了上来,与他身体有接触后,他还在心里冷哼着:还真的不用吃药,刚才还烧着,这会儿跟死人一般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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