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沛白从就怕祝九京,今日从他嘴里又是丧心病狂又是禽兽的,也算是报了仇了。
如果他若知道那是祝九京干的,估计打死他他也不敢。
祝九京将卡片丢给炼狱道:“查查,这个怨相生。”
祝九京点燃支烟,在烟雾中想起了她的脸。
好久没有看到那双勾魂摄魄的眼,带着一股子阴坏的劲儿。
病了?
哪里病了?
他好像也病了。
不知道哪里。
祝九京之所以找梁沛白做这一次扣,是因为在这之前便听他念叨过这间奇怪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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