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冗魇几乎三晚都没有睡觉,从医院离开后他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总部。
他冲进祝九京的办公室上去就是一拳,炼狱想拦都没拦住,再想上去拦时祝九京挥了挥手,示意着让他下去。
其实这也是对炼狱最好的吩咐,他们兄弟之间感情好的不用,就算这种打闹也不会伤及太深。
他就算拦着到时候得罪了粟冗魇,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啊。
祝九京用舌头顶了顶腮部,哼笑的问了句:“为那女人?”
“祝九京你他妈疯了是吗?
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她缝了多少针?”
他不知道。
他当时就如疯魔了一般,眼里什么都没有,闻不到刺鼻的腥味,看不到她绝望的眼神,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惩罚她。
因为什么惩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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