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他的眼里也只有自己。
他不会爱上别人,更不会让她为别人赎罪。
哪怕为她死都心肝甘愿。
所以,她一直在找,找他。
她也不怕死,哪怕是他亲手落下的刀,
都无妨。
祝怨昏睡了一一夜,醒来时轻奴和粟冗魇都在。
轻奴见她醒了连忙上前拉着她的手,她的手真凉啊!
但轻奴知道她现在的心一定更凉,捂不热的凉。
“阿姐,您醒了?想吃东西吗?喝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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