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冗魇不解的皱眉,声音高了几度:“别告诉我,你还想嫁给他?”
祝怨大方的点零头,“从未变过。”
粟冗魇蹙眉逼问道:“为什么?”
“我欠他的。”
粟冗魇完全接受不了这种回答,这个世界哪有谁生就欠谁的?
他们以前从未见过吗?哪里来的欠?
“你不恨他吗?他这般折磨你?欠什么都还清了吧?”
祝怨认真的道:“冗魇哥,这是我和他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你别因为我和他闹什么不愉快,这件事情是我做错了,不怪他。”
粟冗魇从椅子上刷的起身,气愤的指着她,“祝怨,你真的和他的一样,简直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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