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冗魇听后站住脚步,转身看向她,“嗯,怎么了?”
祝怨撑起笑颜解释道:“我是他远方的亲戚,是他姨。
我不知道他不在这里就冒然过来了,我可以上去等他吗?”
粟冗魇刚从国外办事回来,并不知道家里这边发生了什么。
胥尽欢还有远方的亲戚?
他想了几秒,亲切的笑了笑,“走吧,我带你上去。”
祝怨跑着跟上,在粟冗魇高大的身躯下面显得是那般的瘦。
刺槐是她的山啊!
即使他不记得自己了,可只要在他身边,她还是会莫名的安心。
粟冗魇,仅在祝九京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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