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在想想啊!
好像也没什么了,这么,能信吗?”
胥尽欢的眸子盯着她自信的脸,报出这么多信息不信也不行啊!
他的家事外面知道的大有人在,但是单凭那个胎记的事情,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他会知道是因为母亲和父亲留下过一张照片,他无意间发现的。
女人一直在淡淡的假笑,刚才撩祝九京的那种开心的大笑早已不复存在。
胥尽欢并没有因为见到自己的姨有多么的开心,双手插进裤袋问道:“那这位祝愿姨,请问您今日找我是何事呢?
我母亲去世也二十多年了,去世的时候您还没出生呢吧?应该与她没什么交情吧?”
祝怨伸出手叫停,纠正道:“等下,我叫祝怨,怨气的怨,不是愿望的愿。
我来找你呢,是因为...嗯...我想来拜祭一下大姐,所以...嗯...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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