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礼初和她是同样的人,再来之前她并不知道自己到底扮演着什么角儿。
现在她把这次的事件归为一场算计,心倒是不觉得寒,但也不怎么爽快。
她并未自负到觉得傅礼初真的只是单纯的需要她来做他的女伴。
在他找到自己时的话里行间,也听的出需要她来帮他做些什么。
但被这样平白无故的拉来挡枪,当人肉盾牌,实在是把她想的有些皮糙肉厚了。
不过,无论如何。
这场戏,陪他顺利演完谢幕。
也该自觉的退场了。
深夜。
她忙完回办公室里面的休息室补眠。
明晚上要回冥界,还真怕自己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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