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奴拿出祝怨的手机,本来是要给她单独照,祝怨对她招了招手,脸色难得有些绯红的道:“总是我自己有什么意思,我们三个一起照。”
瞧。
阿姐是不是醉了?
糜媚她能入镜?
入镜了谁能瞧见?
她不管,她就这一刻开心,她想一起拍照片,即使别人看不见,但她心里看得见。
糜媚和轻奴两个饶头靠在祝怨肩膀的两侧,祝怨的手亲昵的搭在两个‘人’的双肩。
祝怨是她们的山是她们的,有她在,她们才有了家。
祝九京拿着手机看着那张诡异的照片出了神,抬手将酒杯里的威士忌干掉。
照片中间的那个女人娇媚的笑着,像是有些醉意,眼睛里泛着一丝水汽,在昏黄的灯光下闪亮亮的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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