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洁:“她父母来接她的尸体回老家的时候,哭着问我,为什么没护好她?
我不敢,我不敢告诉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做错了事情。
如果不是我犯了贱,婉婷也许现在还好好的活着。
她第一次回来,是头七的晚上。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那晚没躲出去,好像有预感她能回来一样。
我和陈凯就坐在客厅里等着她。
我们想和她道歉,是发自内心的。
她始终不肯原谅,我们没有见到她。
但是那晚发生了很多奇怪的事情,一定是她回来过。
陈凯当时突然发了疯一样,眸子变得猩红,用拳头不停的砸向我的腹。
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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