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再来闹,你立刻给我打电话。”
张洁心情沉重的抿着嘴唇点头,“好,我记得了。”
她们几个人在客厅的简易沙发里一直坐到深夜。
糜媚昨夜醉了酒,下午的时候躲在角落里面补了一觉。
祝怨靠在沙发上发呆,基本上没过话。
大家也都在心里各自想着各自的事情,空气中的气压越来越低。
祝怨整晚都觉得自己的心口发闷,似乎喘不上气的感觉。
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她起身去阳台边给祝九京打了一个电话,而对方却没有接。
她蹙眉咬牙的朝着电话骂道:“这个狗男人,一定又在外面浪呢!”
她翻找着炼狱的电话,拨过去后半晌炼狱才接起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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