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怨当晚回到家后若有兴致的哼着曲儿,她穿着真丝的酒红色长裙睡袍直到脚裸。
别人穿一定是妩媚又性感,穿她身上却特别像一只妖娆的厉鬼。
反正无论她怎么打扮,都带着那种死人气儿,凉凉的但又让人移不开眼。
她一手夹着烟,一手端着酒杯侧躺在沙发里。
屋内一盏灯都未开,偌大的客厅只点了一根白蜡烛。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梦中之情,何必非真,下岂少梦中之人耶。”
轻奴站在一旁听她将那《牡丹亭》哑着嗓唱的饱含深情,每一句唱词,每一个动作都令人动容。
祝怨开心的时候会唱,难过的时候会唱,寂寞思念之时,依旧会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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