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怨淡笑眸中闪过一抹子苦。
“奴,我找到刺槐了。”
轻奴震惊的看向祝怨:“阿姐的可是真的?”
祝怨微微点头,洁白的手臂拄在墨发间叹了口气:“刺槐不记得我了,他就在祝九京身边,叫冗魇。”
祝怨本还想些,但感受到异样,快速的收起思绪,慵懒的拖着尾音道:“来都来了,不如坐下聊一聊,整躲着也没什么意思。
你能躲我一,还能躲我一世不成?”
轻奴不屑的哼笑,对着空气道:“我阿姐给你机会你就要珍惜,别等着不给你机会的时候,哭着喊着过来求饶。”
客厅的烛光微微的弱了几分,墙面上出现了一个淡淡的影。
她渐渐的现身在祝怨面前,头发极长几乎到了臀部的位置,红裙落地和此时窝在沙发里的祝怨穿的倒有几分相似。
这缕魂像的脸部干瘪,看不出来任何的弹性,仿佛生前便已经是朵快要枯萎的花儿,憔悴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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