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很平,好似在讲一个平凡的故事。
胥尽欢可能体会她的感受会多一些,如果他把胥尽意弄丢了,他也会受不了。
他笑着劝她:“以后尽意就是你妹妹,没事过来陪陪你,你别哭啊!
你那股子自带冷气的劲儿呢?
听你今可是骂了九哥狗东西的女人,这么会哭什么啊?”
祝怨苦笑了声:“我才骂他一句狗东西我就厉害了?
他怎么伤害我的你们看见了吗?
他才厉害!
他最厉害了!”
轻奴清嗓似的咳了咳,再次提醒道:“阿姐,您醉了。”
“好,我不了,我没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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