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刺槐,你是我的亲哥哥,真的。”
冗魇想起他在祝家抱她去医院那,她叫了他一声,刺槐。
轻奴和吞花瞧着不对劲,慌张的起身走到祝怨身边,一人抬着一只胳膊,架起祝怨想要带她回房,祝九京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并没有阻拦。
粟冗魇却心急的起身叫住了她们,“让她把话完,行吗?”
轻奴回头,无奈的叹了口气,“粟先生,我阿姐真的喝多了。
你们并不是亲兄妹,只是您和我家少主长得十分相像而已。
等阿姐明醒了,再让她给您解释。”
祝九京的手指一直摩擦着,如果祝怨的这件事情是真的,那之前的一切都解释的通。
祝怨对冗魇平日里故意的亲密,受委屈时第一个想找的人也是他,他们之前冷战的时候,她和冗魇也没断了联系。
曾经他想,也许只是祝怨为了气他,所以故意的接近冗魇。
他那时候不是相信祝怨会不会变心,移情别恋,他是相信他的兄弟,所以没有出手过多干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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