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冗魇既生气又心疼,她为什么永远都不会好好的爱自己?
他帮祝怨处理伤口,手掌的伤还没好,额头和膝盖再填新伤,这年过的还真是精彩。
祝怨喋喋不休的和他祝九京那狗男人做的有多过分,她此时就像嫁出去的女儿,回娘家来诉委屈,抱怨他多可恨。
讲完了,心里痛快了,便也就回去了。
粟冗魇窝在沙发里听着,无非就是逐玥...逐玥...逐玥。
他笑着问她:“你就那么忌惮一个死人?”
“死人?”
“不然呢?”
祝怨将冲动压了下去,随后道:“死人才可怕,你不知道只有死人才难忘吗!”
“我觉得你想多了,九京和她之间...怎么呢!没有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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