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什么都未曾过,一切都是她自己在那联想!
这女人是不是有些太蛮不讲理?
他还没责怪她和粟冗魇一个大男人共处一室一个晚上,她这还没完了?
祝怨到后院的时候,吞花已经喝的胡言乱语了。
糜媚和其它的部下都在,外面设了结界,外人绕不进来。
大家都很开心,屋子里的檀香味很浓,见到祝怨的时候,纷纷簇拥过来,欢乐的叫着:“阿姐!”
祝怨扯出大大的笑颜,“你们这边好热闹啊!真后悔回来晚了,轻奴,快,给我倒杯酒来!”
轻奴注意到祝怨额头的伤,紧张的问道:“阿姐,额头是怎么回事?”
“不打紧,我撞到了门框上,不心擦破了皮。”
轻奴浅笑着道:“阿姐怎么还和孩子一样,吞花现在都不怎么撞门框了。”
她一边打趣着,一边帮祝怨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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