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奴试探着问,“阿姐是想回易槐山了吗?”
她点零头,又摇了摇头。
哑着嗓子眼神迷离的看向际,仿佛在诉着一个古老的故事。
“易槐山只是我们流落在外的落脚点,易槐山不是我的家。
真正想回的,是巫冰岛,那里才是我们的家啊!
可是,我们现在回不去,所以在哪里不一样呢?”
巫冰岛。
轻奴每时每刻都不敢忘记的名字,她们还能回去吗?
那个地方,现在还在吗?
她们从不敢去尝试,连祝怨也不敢,她们都害怕回去的结果是,那个地方已经不复存在了。
她们从此便没有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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