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人没回来,她摆脱粟冗魇用这样的方式送来了祝福。
她对着大屏幕道:“哥,嫂子,你们知道我没什么钱哈?
我连夜写了首歌,你们别嫌弃。”
祝家的长女,粱家的外孙女,当众哭穷。
众人:“……”
祝怜南抱着一把吉他,调流弦,能看出她有些紧张,深吸了口气,拨动了琴弦。
“想那位阿姐啊,没什么准备,只有一把吉他。
怨相生,你听过吗,有位阿姐啊。
她,巫冰岛是她的家啊。
她穿着黑色旗袍,复古的墨镜,大笑着弯起了眼睛。
她一头乌黑的长发,背上开满了曼珠沙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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