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川连忙打断,声音极其柔弱的道:“阿姐,既然鸢尾是我的人,这事就让我来定吧?
我知道鸢尾做了错事,可也过了这么多年了,就算了吧!
她现在也有家有子,我觉得她现在也是不愿意在跟我了,不如就放她走吧!
您觉得呢?”
鸢尾看向阿川,满眼的感激,阿川在心里冷笑,都是狐狸你跟我在这儿玩什么聊斋!
吞花昨日便告诉过她,鸢尾很擅长布局,她害怕祝怨她信,但是她不信她是一个这么柔弱的女人。
那鸢尾今日在这的每一句话,便都值得深思。
就像阿川,她从不无用的话,每一句话后面都有无数要表达的意思,和她想要到达的目的。
祝怨点零头,即便心里疑惑,可也愿意陪着把这场戏演完。
“你这孩子是个好孩子,叫什么名字?
若是以后有什么困难就回来,阿姐也不会不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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