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念?吞花?”
她恐惧的直摇头,用力的眨了眨眼睛,等在睁开时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面前的两个人确实是她们。
“鸢尾,好久不见,阿姐有请。”吞花勾起嘴角冷笑着道。
怨相生今日门禁森严,大门紧锁不对外开放。
两只狗守在入口处虎视眈眈的看着来往的车辆,眼里警惕的光来回排查着。
屋内的檀香袅袅,没有任何平日里欢笑吵闹的声音。
女人穿着一身黑色的暗绣旗袍,慵懒的倚在榻子上,用手拄在太阳穴的位置,看着地面上跪坐着的人,久久没有出声。
女人不经意间的凝视让鸢尾心生胆寒,她已经忘记了自己有多久没见过这双勾魂摄魄的眼,久到几乎已经忘记了她对自己的威慑力。
屋内的老式挂钟每走一步都能清晰的听到咔哒咔哒的声音,仿佛是敲击在人心尖上的锤,一下又一下。
她身旁站着的少年正一脸茫然,这些人将她们母子带到了这里,可现在却又不话。
还有身旁的母亲,自己怎么拉也拉不起来她,她浑身都在抖,好像特别害怕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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