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了眼医院的大楼问道:“不舒服?”
阿川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笑着回:“最近经常耳鸣,我来瞧瞧,大夫没什么事。
你呢?跑医院来干嘛?”
傅礼初晃了晃手中的袋子,“我来开些药,睡眠不怎么好。”
傅礼初心理上有些问题阿川一直都知情,比如他严重的失眠只能依靠药物来维持。
比如他那些奇葩的忌讳,不喜欢与女人接触,看不得血...
阿川这几年和他的关系保持的很界限,不会太过亲近,也没有太生疏。
但她再也没有叫过他一声二哥。
那些莽撞的付出真心的日子,在她心里已经过去了。
在傅礼初的心里,唐斯年永远是第一位,所以...她也渐渐的明白了,他的对她的好,仅限于她不伤害唐斯年的基础上。
而并不是因为她这个人,他很想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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