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花叹了口气,满面愁容的道:“九爷...应该知道吧!
他从来没过,不过能感觉的到,他对阿姐细心了很多,每晚一下班就过这边来接她,两个人彼此心照不宣,但又谁也不去提。
不过他知不知道又有什么用呢?他现在的身份,救不了阿姐的。”
阿川看向祝怨离开的方向出神,不好此时心里涌现的是什么滋味。
那个仪态万千的女人,现在连走路都需要搀扶,仿佛像是一朵蒲公英,风轻轻一吹,便会消逝不见。
祝怨依靠在床头出神,轻奴从浴室拿来一条湿毛巾,准备帮她擦试一下手。
祝怨最近的手心常常因为虚弱而冒虚汗,她觉得湿哒哒的感觉特别难受,轻奴每日要帮她擦拭好些遍。
轻奴正低头认真的擦着,听到祝怨的声音沙哑的响起,“奴,你还记得当年阿念去纳迦之前的事情吗?”
轻奴愣了下,停住手上的动作看向祝怨,“阿姐怎么突然这么问?”
祝怨苦笑着回:“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了,你还记得吗?”
轻奴点零头,“记得些,那时候您因为九爷的事状态不好,我和吞花一直守着您,所以知道的也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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