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醉了以后可以不想。
后来他才知道,醉时是清醒时的千倍万倍。
好像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无时无刻。
易槐山,怨相生。
“阿姐,喝药了。”
轻奴端着药碗进入,见到阿怨正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圆月。
在易槐山这个地界,除了阴看不到月亮以外,其余的时候基本上是满月,很少有残缺的情况。
自从她们回来以后,她每晚几乎什么都不做,只会坐在窗边看着空发呆。
她闻到药的味道便不由得皱眉,也不知道轻奴在哪里搞来的这些汤药,味道腥的让人直想作呕,黑乎乎的一大碗,每都要喝两次。
“这东西到底要喝多久?”她不满的叹了口气。
轻奴想也没想,直接回道:“喝到您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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