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的摸着它,试图缓解它身体上的不适,尽管自己一个喷嚏接着一个喷嚏的打,他也没有放弃它。
他声音极哑的开口,像是对滚滚,又好像是在对自己。
“你要去找她了吗?”
“如果你们重聚了,能不能帮我告诉她,我真的很想她。”
“能不能帮我问问她,她还在恨我吗。”
“对不起,没能保护好妻儿,也没能保护好你。”
“我欠她一个回答,帮我告诉她,她永远都是我的囡囡。”
滚滚是在深夜离开的,直到它身子凉透到已经僵硬了,祝九京才将它抱下了楼。
男饶眼,明显已经哭过,红的厉害。
他去工具房找出铁锹在主宅对面的那片向日葵花海找了一个位置,将滚滚的尸体埋了进去。
祝怜南穿着一身白色的T恤脚踩拖鞋出现在他的身边,仿佛亲自过来和滚滚做最后的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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