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姑娘在他面前俏皮到打了一个响指,“赌我能治好你的病。”
傅礼初此刻真的想起身离开,这姑娘怕是病的不轻吧?
“我并不觉得我自己有病,所以不需要治疗。”
他维系好最后的绅士风度,她若是在得寸进尺就别怪他了。
师姑娘紧紧盯着他的眼眸,认真的问道:“那些噩梦,不是病吗?”
傅礼初突然撩起眼帘,表情正色着蹙眉问道:“你怎么知道?”
师姑娘确认了心里的猜想,瞬间恢复笑脸,“这并不难阿!想摆脱吗?我可以帮你。”
她也是在赌,没想到自己运气好赌中了。
傅礼初在进来这么久,第一次开始正视面前的女人。
她胸有成竹的样子,让他有些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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