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顺着手掌递到霖板上,在夜里听的特别清晰。
傅礼初蹙眉,语态明显不悦,“怎么又受伤了?”
她将手抬起左右看了看,另一只手从上衣口袋里拿出纸巾,蹲在地面仔细的将血擦掉。
“抱歉,又让你恶心了。”
傅礼初:“……”
他也不知道为何听到她这样,竟觉得这般刺耳。
他阔步走向她,衬衫的扣子有两颗未系,露出一大片肌肤。
师姑娘在心里想着,看着斯斯文文的白人,没想到身材还是蛮好的。
也对,他是完美主义者,自然也会做身材管理。
这样活着,可真累。
傅礼初直面的看向她的手掌,上面血肉模糊,他喉咙不自觉的滑动,有些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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