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很软,安静的躺在他的手心里,有些凉。
害怕的情绪也许无法克服,但讨厌是可以克服的,他也讨厌异性,现在不也暗搓搓的坐在这帮她包扎?
两个人围着一个圆桌坐的很近,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恨不得同时抬头,对方的脸就在自己的脸前。
师姑娘轻笑着回道:“能让傅先生出这种话,我是不是该觉得荣幸?”
傅礼初心知她是在调侃自己,并未表现出任何不悦,“你男人呢?怎么不管你?”
“男人?什么男人?陈子安?”
她闲着的手掏出一块口香糖,丢进了嘴里,漫不经心的咀嚼起来。
“你心里的那个男人。”
他语气很淡,淡到听不出来任何情绪。
师姑娘的手一僵,背脊顿时坐的直了些,将脸别过去,不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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