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妖孽就是妖孽,绝对不懂得忠诚和友善,”
黑底下的头颅,不由的微微抬起,那犹如拳头大的眼睛,此时看向穹之上,凝视着浮现出焦急之色的卫侯,双眸中透漏出人性化的讽刺之色,语气不屑一鼓讲道:
“先生该怎么做,那是先生的自由,你算是什么东西?”
“就算你是先生的徒弟,但那也只是徒弟,而不是先生的祖宗,你没资格处处指手画脚。”
“我生平最为厌恶慈人,难道门派中死了一个弟子,就要门派上至祖师,下至师父,不惜一切的去报复。”
“这收的是徒弟,还是一个祖宗。”
陈庆丰缓缓点头,倒是认可这黑的话语,帮你报仇只是本份罢了,也需要量力而为。
像是那种弟子,今招惹了一个敌人,明又招惹一个,总以为师父会了自己杀死敌人,这总归不是现实郑
不然这哪里是徒弟,完全就请回来了一个祖宗,
麒麟缓缓再次低头,双眸中生出的讽刺,宛如实质一般。
低头看向地面时,讽刺化为了阴狠,本来低下的前蹄,豁然之间已经抬起,无尽的黑光自上面绽放。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