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这回返日,能够观测未来,哪怕不能看清未来,可观测到一缕气机,这应该是不难做到。
玄冥重水旗暗自浮现缓缓的热流,已经借此遮掩自身,脑海中空冥一片,罡三十六法一事不敢多想,像是被一刀斩掉。
带着一位便宜徒弟,陈庆丰在江都中停留三日。
如同猜测一般,大和尚无所事事,跟着陈庆丰,以下棋为名,对着陈庆丰就是死缠烂打,毫无无上宗师的气度。
都不等陈庆丰去问,就念叨着这也空空,那也空空,万法皆空。
的比唱的好听,要是真这么看,也不会事事跟着陈庆丰了。
连宋无法都被大和尚给靠走了,实在是太缠人了,不给陈庆丰和宋无法单独相处的机会。
宋无法为地镖局总镖头,每日间事物繁忙,能够抽出一段时间在江都停留六七日,这就已经是极限了。
等到宋无法走后,陈庆丰也不多停留,第二日后也打算离开江都。
陈庆丰离开江都百里,看着身后这位大和尚,语气不耐的讲道:“主持不在寺中诵经,怎么还跟出来了?”
“这里已经不是江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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