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摘下离死真人头颅后,没多停留,身影瞬间不见,直留周围修士继续惊愕。
这百年的光阴,留下了很多事需要陈九去做。
他先回了自家道观。
已是百年没回家,道观荒芜了下来,门口打开,锁掉在了一旁,应该是被人强行打开。
陈九弯腰将锁捡了起来,吹了吹上边的铜锈,挂在门扉之上,抬脚走入了寂静的道观里。
放眼望去,青苔遍布,荒无人烟。
石砖铺成的地板上裂开了缝隙,杂草从缝隙中拼命挤出,一簇一簇的生长着。
陈九缓步走近,低头打量。
中间的小池塘早已成了一潭死水,里边的锦鲤也不见了,该是被闯入的妖物或修士拿走了。
进入屋内,桌椅胡乱甩着,床柜被翻了个底朝天。
陈九将各个房间挨个看了个遍,在姚天长与陶李的房间中停留最久,抿着嘴角,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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